书房内魏玉年心烦意乱,看什么都觉得碍眼,手中轻轻抚摸方才私藏下来的那枚玉佩,沉默不语。
他没将玉佩摔碎,摔碎的只是件替代品而已。
如今他想以身入局朝李清元靠拢,一举一动皆被人监视,出不得差错。
不过连他此刻也不清楚心中所想,为何他见她难过的样子,有些心痛?
难道真如她所说,他也喜欢她吗?
不行,感情一事最无用处,父亲当年和母亲那么恩爱,不也还是走到那一步?
父亲续弦,府上除了他和祖母,谁还记得母亲?
情之一字,只有弱点,不利他,可笑至极。
思及此,他心下舒坦了些。
安临语重心长:“世子爷,你寻了那么多年的山河录不是都得到了吗,说点好听的哄表姑娘开心怎么了?”
“若是表姑娘知道你一开始接近她是为了山河录,只怕更气!”
门突然被苏黛打开,苏黛怒气冲冲,双目通红。
好巧不巧,刚好被返回的她听见了,苏黛手指魏玉年:“好,好得很。”
她若不突然折回,打他们个措手不及,还不知道山河录也是他处心积虑想得到的。
好!简直太好了!
枉她还以为他是真心待她好,现在才告诉她六年真心喂了狗,连好都是别有所图。
她抬手将魏玉年书房砸得稀碎。
只要是魏玉年喜欢的,她便统统砸个粉碎,笔墨砚台,珍奇文玩,统统粉碎!
萧远和安临目瞪口呆。
他们眼里的表姑娘从来温温柔柔,柔弱不堪,哪里有这副模样,他们躲在角落不敢吱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