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他来说感情是最没用的东西,他不是没察觉自己对苏黛的过余,但他不允许有任何掌控之外的事情发生,比起感情,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。
不,或者说,看见她像看见曾经的自己。
他以为他们是一类人,仅此而已。
苏黛道:“我知道你因为你爹娘的事,不相信感情,但你对我就是不一样不是吗?”
“这是阿娘留给我的玉佩,她说有一天若是遇上了心悦之人,可将此物留做交换。”
“世子哥哥,我觉得,你也喜欢我。”
“你觉得呢?”
若不是喜欢,国公府这六年,他为何莫名其妙待她比魏锦云还要好?
魏玉年看她半晌,面无表情,最终只道了句:“你想多了。”
府中六年,不过是同情她年幼失去至亲,像看见绷紧的自己,且她身上还有利可图。她于他是表亲,是朋友,决计不可能是爱人,他不喜欢沈卓然,同样,也不喜欢苏黛。
指尖微凉,苏黛面上有些发烫,她许是被什么孤魂野鬼上了身,做出如此冲动之事,但私心里她不后悔,一点也不。
她要他亲口承认,他也心悦她,她不觉得自己会错了意。
“那你如何解释派人跟着护我一事?”
“若我有危险,你大可派人将我带回来便是,为何亲自过来?”
她靠近,眼中恳切:“为何对我,对魏锦云和阿清都不一样?”
“苏黛。”
魏玉年眸中渐渐冰冷,话语不含丝毫往昔情感,“你逾矩了。”
“你告诉我,我在你心里同他们不一样,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