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派人查过,张娘子是要去黔西,不过不是和她夫君。”
这倒是在苏黛预料之中,却听魏玉年继续道:
“张娘子前些年被京中权贵看中,杀了她夫君,养做外室,囚在青螺巷那处宅子,但此人鲜少上门,只要一去便会用各种刑具施以虐待,张娘子想逃,便设计演了一处盗匪上门的戏码,不过被那权贵识破,换来的是更残忍的虐待。”
“后来扮演盗匪那人与她情投意合,二人合计谋杀权贵,结果被权贵的暗卫擒住,张娘子眼睁睁看着那位权贵在她面前将她情夫喂了蛇。”
“此后张娘子便时而疯癫,只记得要跟夫君回黔西。”
半晌,苏黛未语,魏玉年看着她:“被吓到了?”
“京中权贵大都有些不为人知的癖好,实属正常。”
只是先帝曾明令禁止朝廷众人滥用私刑,打压百姓,大启律法也明确禁止私囚百姓在府内。
苏黛摇头:“我只是觉得女子无依无靠,活的艰难。”
她目中同情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权贵寻了新欢,自然也将她忘了,若不是她要卖宅子,只怕那位权贵还想不到她还活着,京中有权有势的人,自然不想让别人泄露自己的秘密。”
所以,在她签完契,以为要回黔西的那一刻,就已经有人盯上她了。
苏黛问:“那位权贵是谁?”
魏玉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:“自然是,李长正。”
他正想如何设法引他出来,这件事一出刚好给了他个由头,正好,他懒得谋划了,不如顺水推舟,太傅这个位置他坐不久了。
竟是如此,李长正派人杀了她,还将她尸体挂在院门伪装自缢,好撇脱干系,真是好毒的心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