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大夫进去已经半个时辰了,还是没有消息,他坐立难安。
国公爷扶额,不想多看这个儿子,晃的他也跟着烦躁不已。
苏黛捧着香炉进门,向国公爷行了一礼,国公爷抬了抬眼皮,神色疲惫,没说什么话。
魏玉清见了苏黛,仿若见了救命稻草:“黛姐姐——”
苏黛将香炉递给魏玉清,香炉燃起浓烟,空中略带苦味。
魏玉清皱眉屏住呼吸:“这是什么?”
苏黛回:“这是苍术,苍术燃烟可祛恶避秽。”
国公爷面色僵硬一瞬,似想起了什么,默了一瞬却没有说话,只是面色难看了些。
魏玉清闻言将香炉放到案台上,它也不知道黛姐姐是什么意思,不过听起来很有用的样子。
苍术透过香炉弥漫出浓烟,渐渐蔓延整个屋子,走一步便能闻到空中的苦味。
半刻钟后,大夫出来了。
国公爷着急上前:“小女如何?”
大夫捏着棉布堵住口鼻匆匆摇头,什么也未说便急急要走。
苏黛心下一颤,八九不离十。
国公爷三步做两步拉住大夫,质问道:“我问你话!”
“身为医者怎么如此没有医德?”
魏玉清拉住苏黛衣袖,似有些害怕他父亲发怒的模样。
大夫被国公爷揪住衣领,苦着脸道:“国公爷莫要为难小的,小姐这是染上了瘟疫,我医术不精只能做到这个地步,我还有妻儿,放我走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