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黛站在下首,魏老夫人不发话,她便只能一直站着。
她倒猜了个大概,多半是因为常穆的事。
终于,姚氏坐不住了:“母亲,这事怪不得阿黛,许是那孩子得罪了谁也未可知。”
魏老夫人冷笑:“怪不得她?”
“我说恒哥儿那孩子怎么突然让我不要为难她,没想是摆了我一道!”
“好啊!”她气笑了,“好得很啊!”
她手指苏黛:“你们两个串通好了,合起来瞒我这老婆子!”
常府来信,常穆不知被谁摸黑打了一遭,绝了子孙根,不得已只能娶他那外室入门,将外室子认祖归宗!
这事倒没什么所谓,她气的是恒哥儿居然这么偏袒苏黛,为了她不惜害他表亲!
半点情面没留!
魏老夫人看完信便气得扔进火堆里,任凭大火吞噬,仿佛那火是她怒气般。
良久,待魏老夫人稍微平复后,她道:
“我既然答应恒哥儿这事不为难你,自然是说到做到,只是他帮你,是将你看做妹妹,你若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,莫怪我不留情面!”
话既已说的这么明了,苏黛自然明白老夫人的意思。
只是这件事不同她计较,但之后的亲事还是逃不掉。
果然,便听魏老夫人对姚氏道:“她的亲事,你还是上些心,三日后长公主府的探春宴,你将她也带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