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拿走名单的是主持,和监寺有什么关系?
苏黛蓦然想起挂在城西的尸首,难道和那具尸首有关?
小沙弥从禅堂佛像后拿出一封信:“施主,这是监寺走前让我务必交给你的信,说你来了便知晓了。”
苏黛接过信,只觉得手中沉甸甸的,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压在心头沉重得难受。
“广禅寺怕是要闭寺一段时日了。”小沙弥叹了口气:
“施主还是快些归家罢。”
苏黛攥紧手中信封,她确要赶快回去,她要去刑部找魏玉年救出监寺。
离去时,苏黛匆匆瞥了一眼门口那颗菩提树,每条红布上都铺满了墨痕,菩提树挺拔而立,红布则在风中舞动,像极了招手等侯归家的人……
她移开眼,上了马车。
马车颠簸,行至京郊,苏黛展开信。
字迹行云流水,力透纸背。
“苏小施主,见字如晤,吾将所托埋于菩提之下,世人尚未知晓。另吾知令兄于西北,以书信之,不日便得重聚。”
“吾入空门,却未脱凡尘俗事,所选皆为本心,今终不负苏兄之托,望尔今后再不沉溺往事!”
“天命如此,不必伤怀,惟伏珍重。”
心口悬的大石重重砸下,紧绷的弦突然断裂,她突然意识到什么,微红了眼,冲明喜道:“去城西!”
明喜不敢迟疑,急忙吩咐车夫从城西进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