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卓然诧异:“苏姑娘问这做什么?”
苏黛道:“我有一位发小,也有一枚这样的玉佩,只不过几年前他家道中落,便不知去了何处。”
沈卓然思索着点头,回想了片刻道:“五年前,我在西北一个名叫拓村的地方遇见了他,他当时衣衫褴褛,被人追杀,受了重伤,我救了他后,他便将玉佩留给我,自己独自离开了。”
五年前,正是他被带走的第一年,或许是他私自逃了惹得被官兵追杀……
可他从前何曾穿过破烂衣裳?就连受过最重的伤都只是被父亲打手心。
苏黛心中有些酸涩。
沈卓然下定决心,直接了当道:“苏姑娘,我特意来找你,是为了求你件事。”
苏黛愣愣道:“求我?”
她不觉得她还有什么是可以帮到沈卓然的,毕竟以她的能力,连兄长都找不到。
“苏姑娘,萧远中了毒,此毒只有你能解。”
萧远?
确实只有她能解了,这毒是先生自己研究的,先生已然离世,便只有她了。
沈卓然愧然道:“不瞒你说,入朝为官之前,我女扮男装阴差阳错拜了李长正为师,被他挑中培养,作为心腹。”
“但我心之所向与他所谋背道而驰,加之又暴露了女儿身,便不欢而散,我曾答应他为官之后最后帮他做件事,便算两清,而找到主持下落便是最后一件事。”
“你或许知晓,萧远也是李长正的人,自广禅寺一别他便销声匿迹,前日突然回来了,声称他找到信物,但中了毒。”
“最后那件事我没办成,但我想救了萧远,我便可彻底和他们两清。”
“我在萧远那处反复探问,才问出是被你下了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