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灵光乍现,看着魏玉年一字一句道:“或许找不到住持,是因为他现在身处战乱之地,消息不灵通呢?”
魏玉年凝眸,深深地看了一眼苏黛。
苏黛说的没错,他也想到了,所以前几日便派了心腹前往边疆查探,此刻应当已经到了。
此来广禅寺一方面也是声东击西,朝堂中人若是有心追查他的下落,也追查不到边疆去。
若人不在边疆,他也可直接将监寺带回刑部。
魏玉年满目欣慰:“阿黛果真长大了。”
……
自与魏玉年分别后,苏黛如往常跟着弟子们的起居作息,再也没碰到过魏玉年。
倒是魏玉清实在待的无聊,守着苏黛祈完福便拉着她在寺里逛了个遍,他小嘴又甜又会哄人,逗的寺里的弟子稀罕的不行,偷偷塞给了他好多吃食,连明喜都被他哄的专门给他开了几次小灶。
天光起起落落,广禅寺又落了场雪,院外的菩提树上盖了厚厚一层,压弯了枝干,这两日过的极快,苏黛祈完福便要归家了。
魏玉年提前下了山,边疆来信说寻到了主持的消息,只是遇到棘手的事需要他去处理,他走前找过苏黛,嘱咐她下山小心,特意留了两个身手不错的侍从跟着她。
这两日该用的也用的差不多了,回去的马车比来时轻快了些。
监寺目送着苏黛出了寺门,待她将要上马车时,突然道:“我与令尊相识数十年,未皈依佛门前便是旧友,他生前曾与我说,他有位可爱的女儿,特意为她准备了一件礼物,想等她出嫁时作为嫁妆。”
监寺似临终托孤般细细交代:“这些年我年年看你困囿往事,只愿你能放下曾经,这棵菩提树活了上百年,待你出嫁时,可来菩提树下看一看,令尊留给你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