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久不见。”林周率先说话打破空气中的安静。

道安站起来,“林周女士……”

林周看着她,目光带着不知名情绪,“在这里可还呆得习惯?”

“还行,都很好。”道安答。

“那个,……”

“我想知道……”

两人同时开口,但道安闭嘴,把玩衣角,低头,“您先说吧。”

“我想知道她还在吗?”

这个她指的是谁,两人都知道。
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“可能小时候我习惯性把她带到工作地方,她从小接触医学,喜欢与医学相关的东西,但是高考成绩出来后,她的成绩不理想,我问她,是复读还是读单兵,她说读单兵。”

“我很少关心她,她长大后,可以独自在家生活,也不再什么事情都与我说。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,甚至连家务机器人都不如,但我有通过一切途径去了解她。一天二十四小时里面,起码有二十小时我知道她在做什么。我知道她身上的每一条伤疤,每一个细节,但是,忽然有一天,她与我记忆中完全不一样了。我不了解她了。”

“一个人是不会在短时间内变化那么多的。而且,她不懂什么是敲木鱼,她刚来到军校的时候也应该不懂什么身法,我从来没教过她,也没给她安排过这类课程,甚至,打心里,我就不希望她长大后读的是单兵专业。我希望她不要那么优秀,就当个普普通通的人就好。但是她自来到军校,枪法了得、身手不错,还自己领悟了精神力的用法,机甲系她也学了,获得参加军校联赛的资格,从总兵到主力队,每一场比赛直播,只有我有时间,我就会去看,如果时间来不及,那我就看回放。但是我越看,越觉得这不像她。”

“她性子胆小、孤僻、不爱说话,但却能自信地站在台上,说出拿冠军的话;她镇定地指挥手下的校队,像当年她父亲一样;她能冷静对待对手,并取得胜利……她看上去好像成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