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试探性地问:“你可曾听到前几日的琴声?”
不然如何解释,路亦浮弹的亦是兰郁青当日随手抚出的曲调?
“……听到了……”才有鬼。
谢醒还迟疑的画面落入路亦浮眼中,他沉沉看着少女,唇畔挤出冷笑。
果真。
谢醒还是个傻的,路亦浮几不可闻地轻晒一声。
似是意识到了什么,谢醒还蓦地扭过头,她看着路亦浮,问:“九霄……有什么特殊之处么?”
少女的眸子水亮亮的,路亦浮的手覆住她的眼睛,动作轻得像拂过水面的风。
再让她这么瞧下去,怕是什么都要交代的一清二楚,他没有做人情顺水推舟的癖好,更遑论对象是谢醒还。
“你听到了,我的琴声。”
琴音婉转清亮,似是将满腔情意都揉进了弦中,浓得化不开。
饶是谢醒还不通琴意,亦知晓比她好的不止一点半点。
谢醒还无语点头,她扒开路亦浮的手,指了指头,认真道:“耳朵,我也有。”
难不成路亦浮是借琴音之对比,来显摆他的绝妙技艺?
笑意在路亦浮眼底晕开,他只是重复,“你听到了,我的琴声。”
真是奇了怪,既长了耳朵,为何听不到?谢醒还在他怀中微微仰头,手探上路亦浮的额头。
不烫,没发烧,也没到开春。
“你的,”路亦浮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脖颈,“我也听到了。”
谢醒还:“……”
复读机,她只要步某高的。
等谢醒还抚完退堂琴,将九霄完整无损的归还之时,路亦浮也没告诉她此琴的奇妙之处,兰郁青也是一脸茫然。
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