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醒还呼吸平缓,面容平静地躺在冰棺之中。
冰棺很大,与她并肩而卧的,是一具男子的枯骨。
商砚与伸出手,他痴迷地看着冰棺中沉睡的少女。
谢醒还有呼吸,肌肤是白皙的,没有青灰色的死气。
“……妹妹。”
谢醒还倏地睁开眼睛。
她一把拽住商砚与的手,一字一顿道,“你的妹妹已经死了,我不是她!”
烛火摇曳,映照着少女的面容,谢醒还指向身旁的白骨,讥道:“你也死了。”
“便是我遂了你的意,迷失于水月镜花中,也绝不会成为你的妹妹。”
商砚与也没料到,谢醒还竟还能醒来。他将烛火挥扫在地,恶狠狠道:你给我闭嘴!”
商砚与宽大的黑袍下,是一身的空洞,他露出来的手,亦是一截白骨。
谢醒还的头撞在冰棺上,有些头晕眼花。
怪不得路亦浮说,他身上有谢醒还要的东西。
有生机在,商砚与竟能阴差阳错的以鬼体修行,不过太过偏执,竟以人命作注。
若是没有生机的蕴养,商砚与早已同他妹妹般投胎转世了,怎会沦为孤魂野鬼。
“怎么?”谢醒还嗤笑,她冷眼打量着商砚与道:“恼羞成怒了?”
商砚与浑身的鬼气止不住的四溢,密室内被鬼气搅乱的一片狼藉。
冰棺出现裂痕,商砚与拎起少女,“我说,让你闭嘴。”
密室为中心,冰棺中尽是商砚与偏执的鬼力。此刻,谢醒还被他怒火中烧地拽出冰棺,被鬼气压制的灵力也随之运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