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亦浮指节被握的泛白,纤细浓密的睫毛遮住他的眼眸,他脸色苍白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
兰郁青也跟在姚玉白身后取下自己的礼物。

谢醒还顺手往少年嘴里塞了颗蜜饯,她挽着路亦浮僵住的胳膊,两人一同往外走:“那惊春姐姐你们先休息,我们去看看蝶渡藤长的如何了。”

路亦浮衔着

蜜饯,少女柔软的指尖掠过他的唇,暗香浮动满袖清甜,他轻轻咬住。

谢醒还抽回手,擦在他身上:“让你吃蜜饯,没让你咬我!”

“你是属狗的吗?”她看着指尖上的齿印道。

路亦浮眸光幽深:“要叫两声给你听吗?”

“……”

谢醒还抬头看他,她实在想不通,路亦浮是如何顶着这张脸,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?

“你还真敢想?”路亦浮挑眉,他将少女散落的发丝挽在耳后:“走了,去看蝶渡藤。”

“我便是想了又如何!”谢醒还气急,她杏眼瞪得圆圆,“还有,这话分明是你自己说的!!!”

按着时日算来,蝶渡藤本该已从息壤中汲取了足够的生机,如今应当生根发芽才是。可它结了几粒苞蕾,再无半点动静。

谢醒还两人围着红枯藤枝,“是没晒够太阳吗?”

许是蝶渡藤也该有衣食住行?

说干就干,谢醒还看着窗外阳光,她指挥着路亦浮将蝶渡藤搬出去,接来来便开启了她的养藤生涯。

翌日,谢醒还起了个大早,她按时来给蝶渡藤浇水,清透的水珠挂在枝丫上,而后顺着枝干滑落泥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