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牛郎。“谢醒还笑得肚子疼。
路亦浮虽听不懂这话的意思,但瞧谢醒还的反应便知不是什么好词。
他狭长的眸子微眯,其余三人见状更是想笑不敢笑,谢醒还这话也打破了一直萦绕在众人周身的低沉之气。
“抱歉抱歉。”农夫牵着牛道:“是这老牛不中用。”
谢醒还忍着笑,“老伯,这不能怪你,是我们这朋友长得俊,连牛瞧见了都走不动道。”
路亦浮唇角翘起,眼神却微微躲闪不敢看谢醒还,耳尖更是红得滴血,真……真是如此吗?醒醒也觉得他好看吗?
“扑哧。”
兰郁青拼死捂住嘴,却也没躲过那道死亡目光。
路亦浮薄唇抿成直线,这人为何老是插在他与醒醒之间?碍事,待他没了用处,醒醒定会厌弃他,届时做掉他也不迟。
兰郁青哪里晓得他这一声笑,竟引得路亦浮心中的千翻百转。若是知晓路亦浮心中谋算,他怕是会欲哭无泪地向谢醒还喊冤。
“今夜我们便在此休整。”莫惊春道。
夏夜闷热,他们仅生了堆火照明。
谢醒还铺好干草,“兰大哥,听你先前之言,是有法子让蝶渡藤生根?”
“是有法子的,”兰郁青点头:“这株蝶渡藤虽已枯死,但若我们能寻来息壤仍可让其生根发芽。”
谢醒还:“……”她怎么觉着这说法似曾相识?砍一刀再砍一刀?
“你知道息壤在何处?”谢醒还将这个想法摇出脑。
兰郁青温和一笑: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