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醒还拍了拍手,泥人向外蠕动着散去,那些恶霸吃了苦头后自会被泥人送回家。

阿行感觉到扔向她的泥团停下,她小心翼翼地转过头,离开了吗?

燕竹从她怀中挣扎的爬出来,“娘亲,你痛不痛啊?”小燕竹带着哭腔。

阿行笑着朝她打手势:娘亲不痛,小竹有哪里受伤了吗?

燕竹鹅黄色的短袄干干净净,阿行的背后却是一片泥印。

对上小燕竹的通红的眼眸,谢醒还的脑子空白了一瞬,小山雀能看到自己吗?

许是错觉,燕竹很快移开了视线,她抹去小脸上的泪珠,“娘亲,你快些去沐浴吧。”

阿行不想让燕竹担心,她笑着点头。

燕竹才停了哭腔,她趁阿行沐浴,小短手搂着被换下的脏衣向外走去。

“你要去哪?”谢醒还担心地问。

燕竹自然是没法回答她的。

谢醒还发现自己竟也可以跟在小山雀旁,看着在小溪旁扑哧扑哧搓着衣裙的燕竹,她絮絮叨叨:“都说鸟族天生惧水,你倒是特例,但下次不可再偷偷跑出来了,你娘亲不见你会担心的。”

“我见阿行待你极好,你们定是有误会,她不会抛弃你的。”

忽地谢醒还眸光一凝:“小心!”

一只手从燕竹背后伸出,将她推向溪水中。

谢醒还想拽住燕竹的衣襟,却落了个空。

此刻碧绿幽深的溪水不再是生机,洁白的海菜花也变得面目可憎。

阿行说不出话,却抱着小小的燕竹哭得声嘶力竭,这个温柔的女子失去了所有。

谢醒还再次跟着阿行来到千面妖坊,她几乎不可控地预料到了一切,这次谢醒还依旧没能拦下女人。

阿行在推开那道门前,不知为何她抱着失去气息的女儿对着身旁空气弯了弯腰。

“你所求何物?”帘幕后那人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