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亦浮弯腰贴近少女,清冽的声音响起:“绛红,我……记住了。”
温热的吐息拂过谢醒还的耳畔,她握紧手中的馕饼心口一滞,这一次她竟没想过要去洗耳朵!
“我便不打扰了。”莫惊春很有眼见。
看着仍有些呆愣的少女,路亦浮轻笑道:“这饼要被你捏烂了。”
谢醒还下意识地松开手,路亦浮将那碍眼的馕饼扫开,他用帕子仔细擦拭着少女白皙的手指,“若是你来理解‘问情’,你会如何解释?”
他还没有忘记问情斋里谢醒还与兰郁青的交谈。
谢醒还说:“我只问自己。”
只问自己?那他便是只亲醒醒。风吹响檐角的铜铃,掩去了路亦浮的声音。
路亦浮:“现今还有不少闲余时日,你要吃棠梨阁的脆皮狮头还是去听茶园的曲?”
他话语间根本没有给谢醒还留在兰家的选择。
谢醒还想了想:“听曲。”既是路亦浮做东,她必要好好享受这遭。
茶园内,台上的戏子咿咿呀呀的唱着曲,台下的谢醒还闭上眼享受着递至唇边的茶点。
“你倒是会享受。”
“怎么是你?”谢醒还蓦然睁开眼,她拍开路亦浮的手:“流朱呢?”
流朱亦是茶园中的戏子。
路亦浮沉默片刻:“是因为他叫流朱吗?”因为她喜欢绛红,所以带“朱”字的她也喜欢。路亦浮想,他或许也该去改个名了,若是叫绛红……
这都是什么。
谢醒还说:“因为你花了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