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泉节已过,他们也将离开此地了。

“也许是归家吧?”兰郁青挠挠头道:“对了,谢姑娘,我能否问你带回去的那株汀兰用于何处?”

“并非是我想打听你的私事,而是这汀兰的用法有利有弊,若是用于寻常人身上怕是会受不住它的毒性。”

汀兰有毒?可莫惊春服下后并未有异样,反而是更能自主地控制身体的妖化。

谢醒还冲莫惊春眨了眨眼,她笑着解释道:“我们将它交给了医师,那医师医术高明,服下后并未有毒性。”

“世间竟还有如此通晓药性的神医!”兰郁青一脸惊奇:“可否介绍在下结识这名神医?”

谢醒还打了个马虎眼:“他志在云游天下,为四方救人,我已寻不到他。”

兰郁青有些许遗憾。

路亦浮眼中满是少女摇头晃脑的模样,果真嘴里没几句真话。

姚玉白几人商量一番,

“郁青兄有伤在身,不如我们护送你回家?以防万一有什么意外。”

兰郁青点头道谢:“会不会太麻烦你们了?”

姚玉白:“不会的。”

碧波万顷,一片蔚蓝之色,飞鸟徘徊于桅杆之上,巨舟行驶在海中,浪花拍打着船板。

谢醒还站在甲板上,她回头看着消失的岸,谢醒还捂住嘴,胃里有些翻滚,兰郁青也没说他家在海的那一边!

路亦浮递过一个新鲜的橘子,“嗅嗅。”

他狭长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疑惑,慢悠悠开口:“你……为何非得跟着他们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