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月娘微微隆起的小腹,谢醒还微微摇头,她眉间微蹙:“我并无十足的把握,你的动作轻一些。”那股阴湿之气似无形的触手,顺着她的脊骨向上攀爬,寒意直透骨髓,谢醒还顿住,又察觉到了……
月娘的反抗在看到路亦浮时愈发剧烈,她拼尽全力挣扎,甚至不惜撞向自己的小腹也要逃出他的牵制,谢醒还心下一惊,连忙伸手护住月娘,她大喊道:“路亦浮,手下留情!她怀有身孕!”
路亦浮劈向月娘的手在半空顿住,他手腕轻转,动作利落抽开谢醒还手上柔软的粉色袖带将月娘捆住。
“不要!”
景和忽地仓惶闯入:“谢姑娘、阿水,你们莫要伤她,月娘她只是有些害怕,待她服药后便能好转。”他挡在月娘身前解开她腕上的束缚:“我……我可以证明的。”
月娘在景和怀中时竟真的渐渐安静下来,只是身子仍微微颤抖,似是惊魂未定。
“景大哥,不是我们不信你,”谢醒还看了一眼他怀中的女子,她叹了一口气:“只是我们不放心月娘一个人……”
“那让阿水留下来盯着月娘,她不会再犯病的。”
景和的话语中充满了恳求。
谢醒还与路亦浮对视一眼,她轻轻点头:“好。”
“景大哥,月娘吃的药究竟是何物?”药卢的轮廓渐渐映入眼帘,谢醒还好奇发问:“此药当真如此灵验?我想给阿水也喂一点。”
景和闻言轻笑:“谢姑娘,是药三分毒,”他摇摇头继续说:“阿水的病还是对症下药的好。”
他推开药屋的大门,谢醒还嗅了嗅鼻尖的药香:“景大哥也要将这药像喂那些女子一样喂于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