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家还是一片安宁。谢醒还理了理跑落的碎发,她哈哈笑了两声:“我这傻弟弟非要同我较量速度,还说什么‘要是我赢了,阿姐要给我吃糖什么的’,景大哥你没有弟弟,不能理解的。”
她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让路亦浮当傻子的机会的。
傻弟弟本人路亦浮沉默片刻,忽地他将手中的药材扔在地上。
好你个谢醒还……
“哈……哈哈,”景和尬笑两声缓解气氛:“阿水……阿水,”像是实在找不出什么赞美之词,许久他才继续说:“阿水的性情可谓是颇为独特。”
也是难为景和了,尚能用性情独特这个词来夸反派。
谢醒还看着地上掉落的药包,她连忙弯腰:“景大哥,我来帮你捡——”
“阿姐,我赢了,”路亦浮将少女扯回怀中,声色低哑,幽幽道:“我要吃糖。”
景和:“我这边无碍的,谢姑娘还是带阿水去吃糖吧。”谢姑娘一家怕是也不容易啊,
她笑应下。
谢醒还笑的有些命苦,反派正常的有些不正常。
客房内依旧带着一股潮湿阴冷之气。谢醒还谨慎的关上门:“房外此刻并无他人。”
“谢姑娘怎么不给在下糖吃了,”路亦浮懒洋洋的倚在墙上,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那道藕粉色的纤细身影:“还是说‘阿姐’另有奖励给阿水?”他舌尖的咬字清晰的加强了“阿姐”二字,显得格外缠倦。
谢醒还迅速抽过他手中的油纸伞,吞吞吐吐道:“我……我这也是形势所迫。”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