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色的莲花油纸伞面绘着一位女子,身姿婀娜采莲其中,谢醒还于摊前仔细端详着这把青伞。

“盯着么久,”路亦浮抱着手,他漫不经心问道:“怎么,这伞有问题?”

白日并未下雨,谢醒还对着这把伞看这么久作何。

还没等谢醒还回答,听见这话的摊主气的鼻子都气歪了:“你这公子空口白牙的拿什么污蔑人!我家的伞艺乃祖上传承,世世代代都以此谋生,我的伞何来问题!”

这少年长得唇红齿白,言语间却十分歹毒!

谢醒还一边伸手捂住反派的嘴,一边连连道歉:“实在抱歉,我弟弟自幼便烧坏了脑子,他说的话您不必放在心上,这把伞我买了。”

她将碎银放于摊上,抓起伞拖着路亦浮离开。

摊主猪肝般的脸色好了些许,原是个傻子。

“姑娘,切莫于屋中撑伞!”摊主摇摇头,他也是好心提醒。

自古房屋受门神庇佑,伞可隔绝阳气,若是在屋中打伞便也遮去了门神护佑,便易招惹亡灵,亦世人所言——见鬼。

“所以你在景家看见的是鬼?”路亦浮问。

谢醒还点点头。

路亦浮若有所思,怪不得她在景家蹦的这么高,还自告奋勇要出来买药。

“可某人在买完药后似乎还消失了片刻,”路亦浮语气懒散,狭长的眼眸中却是止不住的凌厉:“谢姑娘,你能否告知在下,这段时间你身处何处?”

“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