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贡士第一名为张居然。”
江英听着下人的汇报,笑了笑,果然是他,不知他此刻是何心情。
“哥哥——”
江笙从门外进来。
“笙笙怎么过来了?”
“哥哥,那第一名可是你说的那一位?”江笙询问道。
江英答道,“不错,正是他。”这丫头竟还记着呢。
江笙陷入沉思,贡士第一名,想来状元也极有可能是他。
看来她得好好努力了,“哥哥,我去看书了。”
看着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的江笙,江英摇了摇头。
张居然本想找江英告诉他这个喜讯,然而他却完全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为何,家住何处。
他这才惊觉,一直以来都是对方找他,他竟从未过问过这些信息。
那天,张居然想到那天的情景,用力锤了锤自己的额头 。
他自己都被自己的酒量给惊到了,怎么能差得如此惊天地泣鬼神。
他思及此,叹了口气,也不知今安该如何看他。
从那儿之后,他都没再见过今安了。
下次见面,他定要问一问今安家住何处,这样他以后也可以去寻他了。
京城有史以来第一次如此平静,平静地甚至有些不正常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江英每日里按部就班地来回于安王府和监察司。
期间长公主带着甘杳杳离开了京城,她二人似乎也渐渐步入了正轨,一心扑在与海外贸易之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