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?可紧张?”
张居然先是摇了摇头,而后又点了点头。
江英“咦”了一声,“张兄你这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,难不成是既紧张又不紧张?”
张居然道,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江英闻言失笑。
张居然道,“适度的紧张任之即可,并非坏事,或许还可起到意想不到的妙处。”
江英对此表示认同,“确实如此,张兄当真是个妙人儿。”
张居然耳垂红了红,“今安就别拿我打趣了。”
“好了,我的祝福已然送到,”江英起身拂了拂衣摆,“便不打扰张兄温书了。”
四书五经张居然早已倒背如流,此时温书与否于他而言可有可无,他只是……想念今安兄罢了。
张居然想开口挽留,但又怕对方有要事,于是挽留的话出口却成了,“居然定然不会辜负今安的期望。”
江英走后,张居然打开江英带来的食盒,里面装的是糕棕,他面上流露出笑意,“糕棕,高中。”这是今安对他的祝福。
高兴之
余,忽然瞥到食盒下似乎有信封,张居然连忙将食盒挪开,将信封打开,取出里面的信,打开看了起来:
赠居然——
蟾宫折桂青云路,雁塔题名四海闻。愿君笔下生星斗,金榜高悬耀故门。
落款:江今安。
落笔遒劲有力、挥洒自如,每一笔好似都浑然天成,张居然从前从未知道,今安竟写得这样一手好字。
还有这诗,实是罕见,妙哉妙哉!
我定不会令你失望的,今安。
这天晚上,张居然把江英送他的祝福贴在胸口,睡了个好觉,次日一早,他便收拾妥当去往考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