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林菀便拿了大氅出来,当看到已经空了的药碗,她不由笑了笑。
当大氅披在身上的那一刻,江英恍惚觉得她来到了炎热的夏日,“劳烦莞娘挂心了。”
“今安,”林菀道,“当初你与我说过,我与你之间不必客气,现在我也想告诉你,你我之间不必客气,这是我应当做的。”
“好,依你的。”江英轻笑出声。
“大人,容中胜自杀了。”
大理寺卿杜文坐于高堂之上,听闻此消息,面上却无半点意外,只淡声说了句,“知道了。”
心中却道,果如主人所料,容中胜死了。
杜文很快将此消息传给了江英。
监察司中,江英长身玉立于窗前,望着阴云密布的天色,缓缓道,“京中的天也是时候变一变了。”
宋寒立于江英身后,沉声道,“大人,可需要我做些什么?”
“不用,”江英随意摆了摆手,“且让火先烧着,待将要灭时,我们再去添一把火,而后,烧遍整个皇城。”
“你还像从前那般将这消息透给陛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
御书房内,李承德听罢宋寒的汇报,放下了手中的奏折。
“安王近来可还好?”
宋寒怔了怔,显然是没想到陛下会毫无征兆地冒出这么一句无关紧要的话来。
但他常年伴君,很快便反应过来,“安王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