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,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太子。
李云锦却仿若未觉,出列奏道:“父皇,儿臣得知此事后,已在第一时间派人前去妥善处理,并责令大理寺严查真相。儿臣定当全力以赴,彻查此事,给父皇和天下一个满意的交代,绝不容许有人如此肆意妄为,损害皇室威严与朝堂清明。”
可惜,瑞王党的大臣们又怎会轻易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他们纷纷附和,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太子,各种莫须有的罪名如雨点般向李云锦砸来。
太子一党的大臣们同样不甘示弱地怼了回去。
光吵似乎还不得劲,更有甚者将自己的帽子直接砸了过去。
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,一时之间整个朝堂,仿若变成了菜市场一般,鸡飞狗跳好不热闹。
江英看了一眼砸到自己脚下的帽子,默默退后了几步,远离了这泼赖骂街似的纷争。
李承德看着眼前荒唐的一幕,简直是要被气笑了,“好了,你们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,如此这般,成何体统?”
他话刚落,吵得不可开交的大臣们顿时噤声了。
江英:耳朵可算清净了。
李云骁状似不经意地拍了拍自己的朝服,便有人道,“陛下,臣有证物上交。”
“此物便能证明容中胜之事,太子断然不清白。”
“呈上来瞧瞧。”
李承德接过密函,打开看了一眼,转而面色阴沉地看向太子:“太子,这是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