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居然道:“我的事情我自会处置,不劳公子费心。”
说罢转身欲走,却被一只咸猪手拽住,“美人儿莫急着走啊。”
张居然几乎是本能地甩开那只手,力道之大竟让栗中胜一个踉跄险些摔倒。
眼见周围围聚的看客渐多,容中胜顿觉颜面无光,一改先前虚伪模样,恶狠狠地骂道:“小贱人,莫要给脸不要脸。”
言罢,他朝侍从递个眼色,侍从当即一左一右上前将张居然架住。
张居然一介书生,根本无力反抗。
周边不时传来百姓的议论声。
“这是进京赶考的考生吧,可惜咯~”
“有时候生得过于俊美,若无自保之能,亦是一种负累啊。”
“……”
张居然凝视着对方眼睛,一字一顿道:“天子脚下,尔等怎敢如此肆意妄为?此等行径,置律法于何地?”
“律法?”容中胜闻罢,极为嚣张地大笑起来,“你可知我是谁?我表哥可是未来的皇上,律法算得了什么?”
张居然闻之,眉头皱得更紧,“你这般张狂,将太子置于何处?”
经他这一提醒,容中胜似也后知后觉说错话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随口胡诌道:“你这刁民在胡言乱语什么?什么太子?我何时提及太子了?”
“给我打……”他手一扬,高声喊道,“给我打死这口出狂言的刁民。”说话间唾沫横飞,面目狰狞。
他话落,侍从一脚踹向张居然,未料这看似柔弱的书生竟如此倔强,竟纹丝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