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锦顿时又惊又喜。
他着实没想到今安会答应的这样干脆。
两人拾阶而上,宅院大门被推开,江英抬眸,当看清院中情形时,眼底浮上一层复杂之色。
只见院中耸立着一座两人高的雕像,在祂下方,一个无脸的人形雕塑爬在地上,虽无表情,但可以从他的姿势辨别出来,他正望着台下站立挺拔的雕塑,而这个雕塑同样没有脸。
除此之外,地上杂七杂八躺了数名肢体残缺的人形雕塑,这些个雕塑是有脸的,不过脸上的表情无一例外,都是恐惧、绝望,与胆寒,目光都朝着那静立的雕塑,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。
若是别人或许看不出来这塑造的是什么,但亲身经历过的江英却一眼便能看透。
“你这又是何苦?”江英摇了摇头,看向一侧的李云锦。
李云锦笑了笑,“让今安见笑了。”
话落,他顿了顿,似乎是想起来什么,整个人冷了下来,“但唯有这般,才能时刻不停勉励自身,以防走了当年的老路。”
江英面色不变,却在心底难得惋惜了下,这孩子终究还是矫枉过正了。
“你说的喝酒的好地方在何处?”江英道,“可别跟我说是在这里,这……可不像是个喝酒的好地方。”
李云锦面色有一瞬间的凝固,他原以为今安还会对他说些什么,不曾想他这是……压根没往心里去?
他恍然间,又不开心了。
但他却不能表现出来,真真是憋屈死了。
“自然不在这处。”李云锦装作无事发生,勉强微笑着说,“在后院,早已准备妥当,今安去了便可以喝了。”
“那再好不过。”江英说着,抬脚朝着后院走去。
李云锦十分幽怨地站在原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