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贤见此,笑容愈发红润,这次总算不是掏了半天,一个子都没掏出来了。
江英看着王贤离去的身影,眸色渐沉,划过一丝嗤意。
安王?
不过是一个虚职罢了。
不止是江英,其余几个兵权大握的将领,譬如卫恒,也被夺了兵权,封为了恒国公,同样是个没有实权的虚职,但好在是保住了身家性命,避免了血光之灾。
这亦是历史发展的必然结果。
吸取了前朝的教训,李承德绝不会再放任各地形成诸侯拥兵自重的情形。
早间,甘杳杳不顾阻拦,横冲直撞嚷嚷着要见江英,这件事情被府里头不少人都看到了,自然也传到了江笙的耳朵里。
对于哥哥让幸夷带回来的那个陌生女子,江笙心里是存着一丝威胁感的。
据她所知,哥哥从未有过女人,更别说娶妻,可现如今,哥哥居然带回来了一个女子。
若只是这样,倒也不足以令她产生这样大的不安,但那个叫做甘杳杳的女子,昨日是衣衫破碎得被幸夷带回来的。
同为女子,当她看到甘杳杳那副不堪的模样,是同情且带着愤怒的,她还特意问了幸夷一句,“是谁干的?”
幸夷的回答是,“是大将军。”
那一刻,江笙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哥哥那样光风霁月的一个人,又怎会做出这等令人不齿的事情。
她从一开始的震撼中一点点平静下来,她相信哥哥不是那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