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英将一切尽收眼底,眸中划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嗤意,转瞬即逝。
既然对方特意穿成这般勾引她,她若不回报回去,岂不白白浪费了这样一番心意。
是以方才故意用力扯了一下,没成想却被这斯爽到了。
若不是顾及君臣身份,她高低得抽他一顿。
“咳咳……”
江英受了惊,复又猛烈地咳了起来。
她似是生怕自己再给李承德来一道,匆匆靠后,扶着轮椅站了起来,“陛下,你没事吧?”
这次终于是站稳了。
她此次对外受伤最重便是内力尽废,其余各处都无甚大碍,只是身体太虚,这才依靠轮椅出行。
待日后将养些时日,便不必再这般辛苦了。
“无碍。”李承德摆了摆手,从地上起来,他胸前那处透着一股被蹂躏之后的柔媚,艳得似要滴出血来,下一瞬被他拢在了玄黑锦袍之中。
江英从李承德眼中窥到了一丝尤为尽兴的遗憾。
这个人面兽心的狗东西,江英在心里忒了一句。
“陛下,臣……咳咳……大逆不道,还请陛下……咳……降罪!”江英面色难愧,就要请罪,一只手伸过来将她托住。
“今安言重了。”李承德见江英越咳越厉害,眸中渐渐染上一层忧色,“快坐下,别让朕担心。”
江英半推半就坐了回去。
华丽庄重的大殿之中,大梁的皇帝站着,大梁的大将军却坐着,何不谓一场稀有的景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