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我选择了一命换一命。我杀了仇人,我再自杀,这下两股势力都没了,兖王他就不用担心一家独大了。”
“也不会因为我树大招风牵连你,追杀你了,多好。”
他一副无所谓的淡然模样,仿佛说的不是生死攸关的事,看得人牙痒痒。
蔺昭雪听着他缜密的计划,突然察觉到不对,问:
“我被李燕庸掳走那天,你是不是故意松懈了看管?不若你向来缜密的一个人,怎么可能放任我被抓走?”
蔺昭雪笃定:“你想在死之前,把我托付给李燕庸?”
李总恒并没有否认。
但转瞬,蔺昭雪又摇摇头:“不对,既然想把我托付给李燕庸,那你第二日为什么就回来找我了?又把我带回去?”
李总恒很直白地袒露心声,没有分毫扭捏:
“因为我想做的事虽听着颇大义凛然,但我本质上就不是个大义的人。”
“我一想到你会给李燕庸行亲密之事,我便不舒服,所以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我荒谬地做了计划之外的事,所以,把你抢回来了。”
蔺昭雪手攥紧。
她有了个不好的想法:
“催情香,是不是你放的?”
李总恒意外于她的脑子转得这么快,但还是直接点头:
“是,行房事是促进感情的好法子。”
“也正是因为我亲自放了催情香,才会嫉妒到翻来覆去睡不着,第二日就按耐不住,跑来找你。”
所有的事都一瞬间揭开。
蔺昭雪沉默了。
过了好久。
蔺照雪嗤笑:“我不需要任何人替我做决定,不论如何,你都该把实情告诉我,让我自己做决定,是陪着你风餐露宿刀尖舔血,还是选择安逸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