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李燕庸面上仍旧是那副冷静的模样,却没了什么儒雅。
死死握住她的肩膀。
一个向来看得开,从来不屑于死缠烂打的高官,此刻却不耐烦地下意识说出一句心里话:
“那又如何?”
“你只要活着,就属于我。”
他的掌心笼着她,随手贴在她的身上,熟稔得像二人还是亲密夫妻。
蔺照雪只剩下无力。
以往最喜欢吵的人,此刻早就没了吵的心思。
李燕庸看着她这幅心神俱疲的模样,理智才算是回笼一二。
看到他,便是无力,谈起李总恒,便是笑靥如花吗?
他沉沉盯着蔺照雪,看着她这幅灰败麻木的模样。
理智、教养,还有他都没意识到的心疼,战胜了铺天盖地的郁闷和火气。
他深吸口气。
过会,紧紧抓着蔺照雪肩膀的手,力气渐消。
他阖了阖眼,最终还是克制地转过身。
“抱歉,我的错。”
他又恢复了那个陌上君子的平静模样
最后只嗓音平淡地留下了一句:
“今夜你乏了,好好休息。”
蔺照雪只是沉默。
玉兰虽然鲜少说话,生来木讷。
但实在秀外慧中,什么都听蔺照雪的。
蔺照雪舍不得她,但她并不想做不通情达理的人。
在李府孤立无援的那段日子,亲近的人都没了,没有人手,才需要麻烦下玉兰。
等稳定下来,便不继续麻烦玉兰了。
现在爹娘和她之间的问题已经说通,蔺照雪也就放心去麻烦爹娘,让爹娘帮忙把五年前她身边的一些得力丫头拨回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