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很大,都忙着相互结交。
对于李燕庸这神经兮兮的举动,暂时没人看见。
蔺照雪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,吓得懵了一瞬:“李燕庸,你疯了?”
惊慌之下,就眼疾手快要去喊和兖王交谈的李总恒。
可李燕庸却只是扣着她的手腕,淡声提醒:
“你可以喊。”
“到时候让宴会的人都瞧见侄子和叔父的新妇在一起,看看明天会传成什么样。”
就这么一句话——
他的声音极其平静,却快狠准,精确地捏住了蔺照雪的命门。
蔺照雪现在外头的身份是为人妇,现在和一个外男拉拉扯扯——
要真被人瞧见了,李燕庸官大,顶了天被说一句风流,后人又会歌颂他的功绩。
但她不一样。
蔺照雪要喊人的声音,就这么被他一句话,给堵在了喉咙里。
被拽的这一路,蔺照雪跌跌撞撞。
为了挣脱,拿尖指甲去挠他、拿拳头去打他、拿巴掌拍他。
甚至等出了宴会厅,人稀疏了,没人看见的地方,她都要拿牙口去咬。总之身上能用的物件都用遍了。
可他的力气就是特别大,像尊定在泥土地里的佛像,任凭风吹雨打,却一点都不带松动。
最后,在一处寂静的后山。
杂草丛丛,廖无人烟,绝对不会有人找到,也不会有人来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