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李总恒,也在莳花弄草共赏花月的细水长流中,定了情。
就当蔺照雪以为,大家都往前走,李燕庸也完全忘了时——
李燕庸却在寒冬十二月时,让侍卫持心,给蔺照雪递来了消息。
蔺照雪收到持心递来的信纸时,正在和李总恒一起。
二人在蔺照雪的屋子里,从螺钿妆奁和木制匮里挑挑拣拣,挑选着去元宵家宴的衣裳首饰。
因为过两日便是元宵节了,这几个相熟的世家,便都会凑在一起,小聚一二。
李家和蔺家,这两个京中谁都会巴结的对象,自然也都受到了邀约。
等元宵节的时候,蔺照雪会以爹娘养在老家的女儿的身份出面。
毕竟在明面上,“蔺照雪”已经死了,便不能用“蔺照雪”这个身份了。
这时,李总恒拿了支金球簪,正认真地在蔺照雪头上比划。
像是在插花一般,左摆弄右比比,时而点头时而皱眉。
活脱脱比蔺照雪对自己还上心。
他不论是审美还是耐心,都比李燕庸要好太多,说是两个极端也不为过。
其实,夫妻相互陪伴,就是蔺照雪想要的姻缘,想要的夫妻相处的模样。
可持心的信,打破了两个人的恬静淡然。
不知为何,李总恒的宅院向来戒备森严,可这次却很轻易地就放持心进来了。
持心把信交给蔺照雪。
蔺照雪抿唇。
却只是先把信攥在了手里,并没有拆开。
这纸质,一摸,就知道是李燕庸的来信。
主要是蔺照雪太熟悉他了。
蔺照雪和李总恒方才还其乐融融的氛围,因为李燕庸的突然来信,变得僵硬。
面对这幅场面,其实很尴尬。
但李总恒只是静静看着蔺照雪。
蔺照雪能感受到李总恒的注视,他明显在观她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