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李总恒做了假消息,大家都以为蔺照雪是去了边疆。
于是,李燕庸因着假消息,也来到了边疆,去找了城门守卫,甚至大半夜把纵情酒色的城主都请来。城主熬着两只大眼,连夜和他一起翻文牒。
近一年文牒的都翻遍了。
却并没有发现蔺照雪入城的半点影子。
李燕庸脸色沉得吓人。
不过,嘴上还是有礼地对城主说:
“城主,叨扰了,实在抱歉。”
对于朝廷二把手,马上升任一把手的李燕庸——
城主扯出个假笑,说当然不叨扰。
心里狂骂:
装啥?
东京的狗官就是会奴役人,他还在和美人调情,就被抓过来,和他手底下的人一样,被李燕庸一视同仁地奴役。
一起翻了两天连夜的文牒。
就为了一个女人?!
——
没有蔺照雪的消息,加上这时,侍卫持心来报,说太子有请,咱们不能这么耽搁下去了。
李燕庸就没再过多停留。
似是腻了,或者烦了。
他没继续寻找,而是又投身入公务里。
像曾经的很多年一样。
蔺照雪的离开,似是对李燕庸的生活没什么影响。
李燕庸的侍卫持心,抱着蔺照雪的牡丹纹箱子,在蔺照雪爹娘的丞相府前晃。
蔺照雪的丫头玉兰说,交给她就好。
但持心却不给。
他说:
“玉兰姑娘,你也懂得我们家大人是个轴人,既然答应了蔺姑娘不打开箱子,那就得把箱子护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