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照雪越看这姻缘牌,越熟悉。
比如丁焕花的手里,就有和李燕庸的姻缘牌。
蔺照雪在第一次见丁焕花的时候,她就见过她手里拿了姻缘牌。
不知道有没有挂在姻缘树上。
蔺照雪惊,问李总恒:“怎么不是去边疆,来这里做什么?”
这里春暖花开,比东京还惬意!
李总恒淡声道:
“你不会真的想去边疆?以为自己是戏文里的主角?”
“边疆又苦又累。”
“虐你自己还是虐别人?”
蔺照雪扯出了一个假笑。
李总恒,好样的!
怎么能这么看她!
真是——
看人真准。
李总恒看她气得咬牙切齿,却又想不到理由反驳的模样,开怀得笑了笑。
良久,才恢复了平静的模样:
“行了,这个地方离东京也挺远,真想过把戏瘾,来戏文那一套轰轰烈烈的诀别,找个平替玩玩得了。”
话落。
李总恒单手揽住她的腰,提小孩一样把人搂在怀里,提溜起来,眨眼间,带着蔺照雪来到了地面。
蔺照雪就这么下了马车。
不是被扶着,而是直接是被轻功给带下来了。
被单手提溜着下了马车,蔺照雪震惊地看了看李总恒的手臂。
他的手臂被刺金窄袖裹着,又长又粗壮,却又极为漂亮。
人怎么可以有这么大力气?
下了马车,蔺照雪这时候才发现四周一个人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