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寒还未结束,这段时间正是最冷的时候,起来,别跪着。”
丁焕花哭着摇摇头,只是袖子捂着脸,抽泣呜咽,好不悲恸。
李燕庸最后不容拒绝把她拽起来的。
他清冽的声音,简单却又正视地给了她一个承诺:
“就算再大的错,你也没必要这样卑微。”
“我在身边,你就没事。”
丁焕花这才起身。
李燕庸:“说吧。”
丁焕花抬头,自责又心痛的眼神,看向李燕庸。
她哑声说:“姐姐走了……”
这话一出,李燕庸罕见地沉默半响。
他的脸上没有神色,道:“提她做什么?”
声音陌然,仿佛蔺照雪是个陌生人。
这时候,书房后面的一道人影,微微晃了晃。
丁焕花的眼睛,乜了一眼。
她的声音大了点。
这次吐字变得清晰了:
“是不是,是不是因为焕花,才让姐姐……焕花没有想过让蔺姐姐离开的……”
“都是我的错,夫君,对不起。”
“我是不是就不该存在。”
丁焕花的声音全是自责。
李燕庸认真地摇头,捏着丁焕花的肩膀,安抚她道:
“这并不是你的错。”
提起蔺照雪,他的眸子里,已经很是不耐烦,但还是尽力压着对蔺照雪闹脾气的不耐,耐着性子平静地和丁焕花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