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照雪歪头:“给我这个做什么?”
李燕庸
的金口,难得心平气和吐出两个字:“好看。”
蔺照雪看着胭脂足以闪瞎人眼的亮闪闪粉色,沉默了。
蔺照雪觉着他就是故意的。
自然想到灯会那日,他给丁焕花选的胭脂。
加上今日被李燕庸戳到痛处,憋着火气,原来敏感爱吃醋的脾气,有点上来了:
“你为什么给丁焕花选衬她的紫色?给我就这么难搭配的亮粉色,是不是就随便挑了一个搪塞?”
李燕庸并不会接受她莫名其妙的情绪,只睨她:
“我对她更熟悉,她用的紫色多,更适合。”
蔺照雪一梗。
李燕庸没再多言,只是把胭脂盒往她手里一放,兀自付了钱,便径直往前走。
蔺照雪觉着特别的心凉,气得眼泪都要出来。
她就不应该问。
步伐停在原地不动了好久。
已经走远的李燕庸,却在此时突然冷不丁地道:
“我院子里的花,没有紫色。四季常开的,只有粉色。”
“是你栽的。我没动过,粉色挺好看的。”
蔺照雪最初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。
但脑光一闪。
所以,李燕庸的意思是,给丁焕花紫色的胭脂,是因为丁焕花用的多。他就随手选了,而不是他喜欢。
但送给她的,是他喜欢的颜色?
蔺照雪肉眼可见的开心了,跟了过去。
李燕庸看她跟上,低头看比他矮半个头的蔺照雪,声音平静:“还难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