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,她在李燕庸面前,那才叫有嘴也说不清。
最后,蔺照雪拽着李燕庸来到了假山后。
这地方隐蔽,正好有个可以容纳一个成年男人的洞穴。
这还是蔺照雪小时候被个邻家哥带来诗会时发现的,没人知道。
蔺照雪身形小,贴在李燕庸身上,挤一挤也能进去。
李燕庸被推进这嘿呦又狭小的洞穴,眉头紧蹙:“你做什么?”
还没等他说完,蔺照雪的身子就紧紧贴在了他身上。
她的唇在他的胸前,有点距离,轻声说:“别说话,帮帮我,回去给你解释。”
有热气,痒。
女人的身子柔软如水,滑腻似酥,软和地埋在他身子。
他偏过头,尽量和蔺照雪保持了些距离,但手指却微微发抖。
对于一路走来的妻子,李燕庸这点忙还是会帮。
勉强算答应:“仅此一次。”
蔺照雪察觉到有人来了。
她赶忙再往里面缩,勾着李燕庸的脖子,踮脚占据空间。
可唇却因此,贴在了李燕庸的喉结上。
人走了。
安全了。
李燕庸被亲了喉结,愣了一瞬。
随即,他立刻推开了蔺照雪。
他的面色发冷:
“你用这种手段?你不是说会安分??”
“我不喜欢。”
“别这么见不得人。”
是的,李燕庸不喜欢别人亲他。
以前行房事的时候,也只是例行公事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