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照雪紧紧握着官印,似是要握住年少时李燕庸的赤心,
“若是我改了性子,李燕庸真的不同我吵了,那就是我的错。”
“我错了,是我错了。”
娇纵了前半生的蔺照雪,头次改了自己的性子。
就像贴瓷盒一样,想把碎了的瓷拼贴好。
儿子本想和同样过了童子试的女博士一起来自家母亲这用饭,结果便听到了自家母亲的墙角。
女博士咨嗟:“婚姻真这么可怕?”
儿子淡淡:“这得看男人用不用心。”
儿子:“深陷婚姻里的女子一时半会确实走不出来,还容易被感动。”
“但真走了,也就不会回来了。”
女博士咋舌:“你觉着伯母会走?”
儿子面无表情吐出几个字:“因为我爹没有心。”
第14章 第14章蔺照雪给丁焕花道歉……
李燕庸在书房。
才用过饭食,得消食。
他立身站在官帽椅后,随墙书橱前,身姿笔挺如松,手指纤长,随手翻阅着地方公文。
这时,他守在门口的随身侍卫持心,却进了书房汇报,拱手道:
“大人,蔺娘子来了。”
门外适时响起了礼貌的敲门声。
李燕庸的动作一顿,“让她进来。”
蔺照雪闻言,推开了书房的隔扇门。
她面色平静地抬步,直直走了进去。
李燕庸并没有回过头,甚至翻阅公文的动作都不改:
“你平时不都是直接推门进来?”
“怎么这时候装起娴静来了?不仅敲门,还让持心来通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