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嗤笑一声。
恨恨地诉伤:“我理解她?顾及她的感受?”
“我算是‘死了’五年,就盼着和你团聚,和儿子团聚。”
“结果满怀期待一回来,就看到你和丁焕花和和美美在一起,你要不也让丁焕花想想我是什么感受?”
“我没当场疯了,甚至撑着笑脸对你,努力和你缓和关系,我多仁至义尽了?”
“结果你要我体谅抢了我丈夫,占了我位置的丁焕花?”
“你疯了吧李燕庸?”
“我和她非亲非故,甚至有怨,我体谅她,谁体谅我?”
蔺照雪捂住耳朵,拧着头发,似是要把所有在爱情里所受到的不平都一并说出来。
李燕庸只是冷静地看着她疯。
等蔺照雪哭累了,喊累了,停止喊叫,把捂住耳朵的手放下来,蜷缩在桌角。
李燕庸回身,干净地抽身离开,仍旧是那么不染尘埃。
他只留下了一句话:“莫要再去见丁焕花了。”
蔺照雪呆坐在原地,看着他越走越远的身影。
浑身只剩下无力。
挫败感让她几乎想要放弃。
到底为什么还要坚持?
蔺照雪就这么在桌角旁,张着眼睛,静静想了一夜。
这一夜,她想明白了自己要的是什么。
之所以要同丁焕花争,其实有两个原因——
第一点,她是身为一个有选择权的人,选择为奢侈的爱情而飞蛾扑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