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安慰人的样子,是很僵硬吗?”
他的声音难得的温柔。
丁焕花噗嗤一声笑出来:“什么僵硬。”
“是有点可爱。”
经这一次试探,丁焕花彻底安下心来。
“蔺姐姐急了,其实也正常,你也该多去她那里看望。
女孩吐着热气,像蛇信子。
——
李燕庸离开了灯会。
蔺照雪费尽心思想要拿到的头灯,想给年少的他争回来的一口气——
他却丝毫不在乎。
反而把丁焕花的次灯安稳拿在了手里,亲自提回了府里。
可蔺照雪却记得:
七年前,在他得了第二名的上元佳节,李燕庸对象征着败者的次灯恨之入骨。
如今却珍视如宝。
物是人非,他早就不是少年,也早就不争那一口气了。
蔺照雪坐上了马车。
手里精致的头灯,费尽心思得来的头灯,也被她随手放在了马车一角,连看一下都没了心力。
蔺照雪小女儿时候,可喜欢精巧的物件了,何况是天下最精巧的头灯。
甚至在今夜之前,她还喜欢着头灯。
下了马车,蔺照雪回了自己的栖身之处。
可李燕庸,却突兀地,头次主动来找她。
早已等候多时。
他已经换下了顺应元宵佳节的赤色鲜艳衣裳,换回素色衣袍,冷白的面容在月色下显得有几分
森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