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侍卫压在地上的蔺照雪,这时候才被想起来。
她不禁感慨,李燕庸如今不愧得偿所愿,做了大官,这身边的侍卫都换了一波,力气都越发勇猛了。
估摸着这么一压,她得腰酸背痛一整天。
她的腿还硌在有零散石子的路上。
估摸着已经淤青了,反正真疼。
蔺照雪深吸一口气。
多年夫妻重新相见,她试图缓和些气氛,于是她故作轻松道:
“李燕庸,你还不扶起我吗?”
“这手下是新来的?看着面生,力气还怪大,都有些疼。”
但李燕庸只是挥了挥手。
侍卫就把她从压制在地上,双手双脚动弹不得的“斗鸡”姿势,转变为扶着了。
蔺照雪无奈哀叹。
果然,缓和氛围这事,不适合她啊。
后,李燕庸和蔺照雪几乎同时说了句:
“蔺照雪,如今情况棘手。我们要想想利益纠葛。”
“李燕庸呀,如今重逢实乃幸运。我很想知道你和徽儿的现状,有没有吃苦啊。”
二人同时一顿,又同时再道:
“谈谈吧。”
“好好叙叙怎么样?”
一个就事论事的务实,一个满口人与人的情意。
二人随意找了个茶楼,这茶楼是李家的产业,他带着蔺照雪去了间小閤子,能隐秘地对话。
蔺照雪给他解释了自己为何能复生。
是李燕庸的叔父李总恒救了她。
后,两个人又陷入了良久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