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照雪一口气不上不下的。
她差点气笑了。
李燕庸,和女子保持距离?
甚至是主动提出来的保持距离。
多可笑啊。
当初,还未婚的丁焕花一直缠在李燕庸身边。
蔺照雪没见过丁焕花,但光听二人的相处,她就不得不醋。
她和李燕庸提了,他却眉目烦躁,只说她多想。
她气得又一个控制不住,恨得牙痒痒,和他因为这事吵了一架。
他向来平静,自然不和她对上。
也不和她吵,只是越来越冷着她。
于是,她醋的那次,换来的照例是冷冰冰的床铺。
甚至五年前因为那事,同李燕庸一直冷战到了她离世。
结果,如今丁焕花嫁进来,李燕庸为了避免丁焕花多想,对除了自家夫人之外的女人,连见都不见,更别说朝夕相伴了。
蔺照雪觉着分外荒唐可笑。
连见他一面都见不到了。
她偏偏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,怕一个解释不清楚:
名节受损要上吊,被当成妖怪烧了。
丁焕花还是那副笑盈盈的柔弱模样,但就是不让开:
“况且,姑娘你生得貌美……活像瓦舍有名的伶人闻香,谁不喜欢呢?”
把蔺照雪比作伶人,提醒她的妾室身份。
有着来自女人直觉的敌意。
屈辱吗?没有,蔺照雪没什么阶层歧视。但被暗贬,却无能为力的无奈却有。
一股深切的无助在蔺照雪心里萦绕。
她张了张嘴,想怼回去,却又怕生了事端,还没见到李燕庸,身份就暴露了,就被烧死了。
就在蔺照雪想要不要咽下去这苦头时——
却有一个身披铠甲的大汉,来到了蔺照雪身边。
蔺照雪正悲着呢,再抬头一瞧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