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理所应当,稀疏平常。
蔺照雪正准备离开的脚步一顿。
自以为是的顾虑提醒,在丁焕花面前,仿佛成了笑话。
蔺照雪努力掩盖住眼里的复杂悲催。
丁焕花继续:“而且,我赶你走,也是有正当原因的。”
“过会蔺丞相夫妇要来,那可是顶顶的大人物,现下是我的干爹干娘。”
“怠慢了那二位,我可受不起。”
蔺照雪遽然抬眼:“谁?”
丁焕花:“蔺丞相夫妇啊。”
蔺照雪手脚冰凉:“他们收了你做干女儿?”
丁焕花:“有什么问题?”
最后,蔺照雪是带着莫大的难堪逃开了。
临走前,她还听到丁焕花热火朝天准备着见蔺丞相夫妇的衣裳,颇有生机,怡然自得。
和她的落荒而逃形成了鲜明比对。
出了这座曾经居住的屋子,蔺照雪扶住墙面,站在墙檐下。
大口喘着粗气。
可心里的酸涩怎么都缓解不了。
人的变化真的都特别大。
五年前的李燕庸冷漠如冰,五年后的李燕庸体贴入微。
她在丁焕花眼里,看到了与她的认知完全不同的李燕庸。
还有,就是爹娘。
她的亲爹娘,就是丁焕花口里的蔺丞相夫妇。
如今收了丁焕花做干女儿。
蔺照雪本来打算等爹娘下直,就去把自己没死的事告知他们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