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外貌,若是沉默不语,当真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慑人。好在裴清荣眉间还有两道浅淡的褶痕,中和了这标准相貌给人带来的心惊,叫他看起来更像个活人。
“知道了,”戚时微看他一眼,小声说,“长成这副样子,又不爱说话,难怪前世我怕你怕成那样子。”
“我听得见。”裴清荣没睁眼,说。
“但看你前世那副样子,可真看不出是对我有意。”戚时微道。
“少污蔑我。”裴清荣含着点笑意道。
“真有么?”戚时微说到这,真好奇了。
“有。”
“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戚时微开始猜,连猜了五六个可能的时候,也不见裴清荣回答。
她转头一看,裴清荣又是沉默,一张肃淡的脸纹丝不动,浑似一尊琉璃的精美塑像。
这次的沉默,是因为害羞。
戚时微笑,活了两辈子也有好处,她终于能在裴清荣沉默不语的时候放心大胆追问,而不是自顾自闷在心里。
“所以,到底是什么时候?”她伸手,去摇裴清荣的胳膊。
“坐好了,也不怕摔着,”裴清荣叫她烦得终于睁开眼,口里念着,语气却没有不耐,扶着人在位置上坐好了,才说,“你好好养胎,不许再出幺蛾子,等生下来就告诉你。”
“当真的吗?说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