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子期笑着,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: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说不定她已被我杀了。”
裴清荣不和他浪费时间,手中的长剑一提,斩下了他左手。
魏子期只看见雪亮的剑光一闪,手腕一凉,过了片刻,极致的痛意才席卷全身,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哀嚎出声。
“我很想留你个全尸的,但是可惜,”裴清荣道,“你还有三次机会。”
说罢,不待魏子期回复,他对小林道,“从那边开始问,答不出就斩,答出的先留下,都问完后,相互核对每个人的答案,有一个不一样的,不分对错,都斩。若是最后找不到人,不单是你们,所有人都斩。”
他语气轻而平静,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魏子期还在哀嚎,裴清荣手提长剑,身侧是堆叠的尸骸,脚踩斑斑血迹,清隽如玉的侧脸上溅了两粒殷红的血珠,浑似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玉面修罗。
魏子期倏尔大骂起来,嚓的一声轻响,裴清荣又断了他另一只手。
这次再没有什么响动,魏子期两眼翻白,昏了过去。
“魏指挥使毕竟身份贵重,我给他四次机会,”裴清荣甩了甩长剑上沾着的血珠,淡声道,“诸位一人只有一次,准备好了吗?”
“裴大人,”有一禁卫抖抖索索出言提醒,“毕竟事涉谋逆,这些人……是不是要带回京城去,再细细审?”
“哦?”裴清荣问。
殿内顿时无声无息。
“我招,我招!”有一个士兵受不了这寂静,翻滚着大哭道,“小人亲眼看见老太妃与裴夫人从这扇窗逃出去了!瞧着像是躲去假山上了,只是你们来得太快,小人们赶不及去追,便被俘了。还有几队人当时是往假山上去搜索了,怕是没找到。”
雪亮的刀光当头,其余人也争先恐后交代了,众口一词,都说戚时微是往假山上去了。
“走。”裴清荣带了一队人,也上了假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