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时微脸上一热,也笑起来,伸手拍他:“又乱说话!”
裴清荣不与她争辩,只是笑。
戚时微拉回了话题:“所以,咱们是去还是不去?若是去,车马衣裳总该准备起来。”
“待我想想,”裴清荣拉住她的手,“不光是他一个,圣人又拨了不少贤才来南方,真有些奇怪,说不得真要去一趟,探探风声。”
“好,”戚时微道,“等你定下来了,同我说一声就成。”
“不过,”裴清荣又道,“好在我如今是知县,不然还真不想带你去。”
“这又怎么说?”
裴清荣慢条斯理道:“知县是正七品,你也有了安人诰命,夫荣妻贵,你如今也不必向七妹行礼,该是她奉承你了。不然,还真怕你受委屈。”
出嫁前,她虽居长,七妹却是嫡女,有刘氏撑腰,戚时微因此颇受过些委屈,两人碰面时,她还要给七娘行礼。只是这种细枝末节的事,无论前世还是今生,她都从未对裴清荣说过,也不知他是从哪儿知道的。
戚时微眼睛一热,又是好笑又是感动,佯嗔着拍了裴清荣一下:“你莫胡说。”
“就当我是胡说吧。”裴清荣笑了下,握紧了她的手。
戚时微懒得再分说,只叮嘱:“总归他们也还有十几日才来,也不急在一时,总之你定下了记得跟我说,我好预备车马,拟定行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裴清荣自无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