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很快就出来了,裴清荣生怕戚时微不信,将手串拆了三颗珠子下来,分了三处去验,都说是效力极强的红麝。
戚时微坐在那里,不知该做何表情。活了两世的人了,也该有些阅历,想起前世裴夫人送她这手串的时机,她便心头雪亮:是她,从头到尾不想让裴清荣有孩子的人,当然是她。
只是这一世裴清荣的威胁更强些,这手串也就来得更早了些。
裴清荣把手串珠子收了,哄她道:“也怪我,没让小林再盯紧些,往后若是吕氏再给你什么东西,或是说了什么话,最好还是报与我知道。不过你放心,过些日子我就寻个机会分府出去,已经安排好了,你不是一直想自家贷个小院子吗?刚好,离了侯府,咱们寻个清静地,好生调养身子。”
他冷冰冰地以姓氏称呼裴夫人,言语平淡,然而心头已然杀机隐现,只是碍于如今时机仍不成熟,并不直说而已。
戚时微不答话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裴清荣伸手去握她的手,却被戚时微翻了下手腕,轻巧地于桌下避开了。
“嗯?”手里捞了个空,裴清荣抬头去看她,琥珀色的眸底似乎也变柔软了,“我知道你生气,但无论如何,再信我一次,好不好?我扪心自问,的确不算个好人,唯独不会对你坏。”
“不好。”戚时微说。
她努力抑制住眼底不断上涌的泪意,然而眼中还是升起了一层朦胧的水汽:“你什么都不跟我说,无论前生还是今世,你什么也不说!你有你的谋算、计划,事关朝廷大局,牵一发而动全身 ,小不忍则乱大谋,所以统统都压在心底。你对我那么好,但我却什么都蒙在鼓里,什么也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