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“戚时微忽而一笑,伸手点了点自己耳垂上那枚殷红小痣,“据说身上的胎记印痕,就是前生死法,照这样说,我前生莫不是扎耳洞死的?”
小时候姨娘给她讲这个说法,她不明所以,问了这么个呆得要命的问题,母女两个相对着哈哈大笑了好半天。现如今每次想起这个说法,戚时微都忍不住要笑起来。
她笑着抬眼去望裴清荣,后者却没笑,不仅没笑,表情还颇严肃的样子。
见裴清荣面色不悦,戚时微不由伸手,轻轻拉了下他的衣袖。
“少说这样不吉利的话,”他这才神色稍霁,低头亲亲戚时微的右边耳垂,“你耳珠圆润饱满,是长寿的福相。”
戚时微不意他竟这样介意,点了点头,答应下来。
裴清荣这才一笑,用手抓了她的手,贴上自己的胸膛。
随着他有力的、不疾不徐的心跳,裴清荣一字一句道:“你活一日,我就活一日。”
“知道了,”戚时微忙拉着他的手,敲了三下床板,“你也是,少说这样不吉利的话。”
“嗯,”裴清荣收回手,摸了摸她的头,“睡吧。”
两人又说几句话,裴清荣吹熄了烛,伸手在她背后一下接一下轻拍,将戚时微哄睡了,才重又在黑暗中睁开眼睛,目露深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