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听闻这件事,似乎也不是太过不可置信。

谢言礼此人心机城府颇深,更何况……他身边还有个更深不可测的顾青鲤。

从北境开始,他就知道,礼王从前,恐怕一直在韬光养晦。

至于顾青鲤,看似风轻云淡的表象之下,实则是一种君临天下的从容。

她的野心和欲望都如此平静,连一点涟漪都没有。

就好像她要什么,都只是顺手,和随便的事情。

有这样的顾青鲤在身边, 谢言礼又怎么可能成为一个出局之人。

虽然他对夏朝皇室和朝堂了解不深,但也知道。

夏朝最有可能继承皇位之人,其实就是晋王。

“但晋王,怎么会谋反。” 他这个却是想不通。

夏朝到底发生了什么,会让晋王谋反?

这谋反的罪名一坐实,便彻底无法翻身 。

“我怎么觉得……像是他们二人所设的圈套呢…… ”欧阳珏低声嘀咕。

“继续盯着夏朝皇室的动静。”

“是!”

欧阳珏放下账本。

脑海中却回忆起先前凤夜城和顾青鲤相处的画面。

他始终心里还是有着一丝遗憾。

顾青鲤这样的女子,嫁入皇室,成为宫墙之内的女子,着实可惜。

除却遗憾之外,也有一丝失落。

尤其,是听闻谢言礼和顾青鲤大婚的消息那时。

如此惊艳了他的女子,最后成为了他人妻。

他想,他总是会有些难受的,也有些嫉妒谢言礼。

但他也明白,既已是他人妻,他便不会再有非分之想。

他派人送去了厚重的新婚贺礼。

至于他本人,可不想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