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鲤:“嗯,在我桌案上放着。”

顾青鲤这句话刚说完,谢言礼猛地一下便从轮椅上站了起来。

“我去看看。”

他说话的功夫已经快步朝着御书房走去。

见他健步如飞的样子,顾青鲤眉梢也微挑了挑,唇角也浅浅扬了扬。

“ 跑的还挺快。”

病也不装了, 腿脚也利索了。

自顾青鲤即位之后,谢言礼便退居到宫中修养身体。

虽封号依然为礼王,但却不能再称殿下了。

自他禅位过后,大多数官员或者其他人见到谢言礼时,都脸色惨白的坐在轮椅上, 咳嗽好一阵。

外界传言,说是礼王连床都下不去了,病重的爬都爬不起来。

问是什么恶疾,谁也不知道。

但只有宫中伺候二人的贴身下属才知道。

实则每晚礼王都和女帝在一起。

不但要帮女帝批改奏折,还要帮女帝捶肩捏腿的。

末了,偶尔还会听到从寝宫中传来令人脸红的声音。

有时翌日,陛下被缠的连早朝都上不得了。

而谢言礼表面上是退了下去,却实际上却是在暗中辅佐女帝。

手中掌握着军机要权,以及各国密探和情报网。

用另一种手段处理明面上难以处理的麻烦。

看着在桌案上趴着睡着了的顾青鲤。

谢言礼忍不住伸手轻轻描绘着她的脸,温柔的眸里仿佛能溢出水来。

“总不能让我的小鲤鱼太累了,若是真给你累着了,可怎么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