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件事也彻底让国公府这个门楣从京中落了下去。
晋王谢翊知道这件事的时候,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。
“镇国公府是中邪了吗?竟然会派人去刺杀顾青鲤。”
他不理解,“为了一个外孙女去刺杀侯府嫡女…… 疯了吧。”
他现在忽然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娶顾清颜。
这跟灾星有什么区别。
好好的镇国公府,因为她如今竟然也变成了这副模样。
若是当年的镇国公府,为自己所用…… 这又何来争夺储君一说。
任何人对他而言都没有竞争之力。
但如今的镇国公府怕是谁摊上谁倒霉。
“顾青鲤可是顾家嫡女,又是定安侯最疼的女儿,定安侯当然不可能放过国公府。”他继续问:“除了这件事,还有呢?”
“还有就是,下朝之后,皇上单独将礼王殿下叫去御书房了。”
显然这件事更让谢翊激动,猛地一下便站了起来。
“父皇召见他了……” 谢翊的语气里都带着几分阴鸷。
可到现在父皇都还没解除自己的禁足。
“看来…… 他们所言非虚。” 谢翊深吸了一口气,脸色一片阴翳。
“父皇,这是你逼我的…… ”
他这么多年的经营,他筹谋这么久的一切……绝不可能为他人做嫁衣!
更不会将这一切让给老七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废物!
“陛下,礼王殿下来了。”
海公公进去禀报。
“殿下,请。”
谢言礼迈步进去便见到了躺在榻椅上闭眼假寐的皇帝。